“郎君明白就好!”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裴复声音发怯,满脸疑惑与委屈。
“哼!”萧娘终于正眼注视裴复,道:“妾问郎君,这屋内为何有胭脂水粉的味道?这种胭脂水粉,妾从未使用过。”
裴复一听,顿时头大如斗,想不到萧娘真的可以明察秋毫,通过室内的气味就能联想出这么多,关键是她联想的事情真的存在。裴复从没这么紧张过,哪怕当年夜袭李茂贞大营,石桥独战朱友谅大军,也没有丝毫紧张。
萧娘目光如炬,盯着他,他脑子迅速转动,道:“哦,是这样,昨天我给你买了胭脂水粉,金陵产的,只是一不小心打翻了,索性都扔掉了。改天,再给你买。”
“哼!”萧娘显然不相信,继续问:“再有,郎君何时自己换床单了,之前都是妾亲自换洗,妾想知道床单因何换掉?换掉的床单现在何处?”
“因为”裴复第一次觉得女人可怕,竟然根据平日生活习惯就能看出蛛丝马迹,他眉头紧皱,一时竟编造不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像个犯错的孩子,道:“因为床单弄脏了,所以就烧掉了!”
“烧掉了?哼!”萧娘站起身来到床榻面前,道:“床榻上的胭脂水粉味最浓郁,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的语气里,满是倔强、幽怨与痛苦。
裴复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着桌子上的私约,羞臊的不行。他也站起身,来到萧娘身后,环住她的腰肢,道:“对不起!”
萧娘的肢体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胸脯剧烈起伏,良久,问道:“她是谁?郎君要是觉得妾不能满足郎君,可告知妾,妾愿意在宫内为郎君物色一二。”
裴复忽然感觉一滴温热的东西滴在手背上,他能够真切得感到萧娘确实伤心了,道:“她是宋筠儿,不过,我并非沉迷美色,是此人大有来头,只有接近她,才能获取一些秘密。而且此人好像在故意引诱我,实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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