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莫要意气用事,查清楚为好。”
“是!”
昭宗转身离开两仪殿,留下裴复和凤舞。凤舞道:“未料郎君乃裴相之侄。”
“某未对任何人说起,实不想招惹是非,徒添烦扰。”
“妾理解,郎君以为骆虎如何?大家之虑,妾亦有之,朱友谅诡计多端,不可不防。”
“为了大家,某会查清楚。”
裴复离开,他径直来到尚书省,裴枢正在尚书省值班,尚书省各部非常清闲,兵部无兵事,户部无版图,官曹如同虚设,各级官员常常不来坐班。只有吏部稍微好些,每年科举几乎照常举行,吏部为朝廷遴选官员,安排差事,还有个机关的模样。
卫兵通报后,裴枢把裴复带进厅堂,屏退下人,道:“贤侄有事吗?”
“七叔,侄儿有一事不明,昨晚夜宴,因何食鱼?”
“你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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