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大惊,调转马头往回走。然而后面的冷箭还是如雨一样飞来,裴复的马身中多箭。前面那群弓弩手也在往这边赶,裴复进退维谷,几乎陷入绝境。
此时裴复紧邻骅骝马坊,他灵机一动,掏出飞爪,扣住围墙上端,迅速蹿上围墙。然而就在刚刚攀上围墙的那一瞬间,一只弩箭飞来,射中他的小腿。裴复不敢犹豫,径直跳入坊内。
落到地面后,他先拔掉箭杆。抬头一看,眼前是一片空地,空地前面是清明渠,渠水由大社转入这里,又从此处流到皇城之外。
他在身上扯下一块布,裹在伤口上。继续往坊里走,里面都是马厩,可惜很多马槽空着,只有几匹老马打着响鼻吃草。
就在此时,喊杀声再次传来,由远及近,很快追兵就冲入骅骝马坊,为首的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官员形象,裴复认出来了,刚才还向此人问路,看来此人是汴军头目。
那人一挥掌中刀,道:“格杀勿论!”汴卒纷纷冲上来,一个个仿佛凶神恶煞,这阵势,换作一个普通老百姓,足能吓晕过去。裴复紧要牙关,有种英雄末路之感。
他刚才精神一松弛,突然有种疲惫之感,现在面对数十位汴卒,颇觉得有心无力。他抬手看看血迹斑斑的白鹿刀,仿佛只有这把刀才能拯救大唐,一旦刀的主人离去,复唐也将彻底无望,一股杀气再次凝聚丹田。
裴复捧刀杀入战阵,虽然抱着必死之决心,但仍然且战且走,这是他多年来以一对多积累的经验。这种情况,阵地战是找死,对方只要围上来,以目前的状态,很难逃生。
裴复在打斗之中,感觉又有身体部位受伤,只是他根本顾不得伤到何处。这时他只听得那个官员大喊:“弓弩手准备!”裴复再也无心恋战,猛地蹿出几丈远,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清明渠中,渠水溅起一片水花,旋即为干枯的碎萍所掩,消失不见。
官员并不罢休,急令弓弩手过去对着渠水一通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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