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虎道:“各位公卿,多谢鼎力襄助,一旦真相大白,少不了在指挥使面前替众位美言,列位请回吧,送客。”
几位官员转身离去,柳璨不愿意与其他人同行,走在最后,官员们刚走出大门,里面跑来一个仆人,追上柳璨,道:“柳翰林留步。”
柳璨一看是骆虎的仆人,只见那仆人接着说:“骆将军有事相询。”柳璨于是随着仆人重新回到骆虎面前。
骆虎道:“骆某请柳翰林回来有事相问,适才柳翰林有清流浊流之论,似乎欲言又止,现在只有汝我二人,但说无妨。”
“骆将军言重了,朝中有些大臣,以世代公卿自许,不通世务,尸位素餐,耽于辞藻清谈,评点人物,误国误民,以清流自居,实为可笑。柳某不才,家世不显,蒙朝廷重用,擢为翰林学士,为国效力,自以为不违圣贤,不负朝廷。可吾辈出身寒微,为清流所不齿,每以恶言相讥,柳某适才不过略加嘲讽而已。”
“以柳翰林之见,这枚银铤来自何处?”
“柳某风闻,宣宗皇帝曾在长安筑造一个金窟,囤放金银,他日国家动乱,可以打开金窟,重建军队,重振朝纲。当年黄贼兵进长安,僖宗仓皇出逃。有人告诉黄贼长安有重宝,应该仔细寻找,黄贼派数百人打探金窟的下落,但是一无所获。如今太府寺里的钱基本上已在剿灭藩镇的时候耗光,崔相公重建禁军的钱来自何处呢?”
“原来如此,骆某倒是头一次听说,此事如此机密,宰相何以知道?”
“或有天助,亦未可知。”
骆虎当然不信,他送走柳璨,决定彻查金窟一事。骆虎决定派人监视崔胤,曹越请命,表示有责任为吴忠洗刷冤屈,骆虎同意,曹越便化装成路人牵着一头驴,在开化坊外监视崔胤的外出活动,一旦崔胤外出,立即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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