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各位都是朝廷重臣,府里应该不会没有这玩意,不知道谁的家的银铤少了一枚?”
“骆将军,”裴枢道:“朝臣众多,况且拥有银铤之人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少,各节度使拥兵自重,哪个在长安没有内应?哪个内应没有银铤?恐怕连骆将军都有不少吧。”
“裴侍郎高看骆某了,骆某还真没有。也许长安有各方势力隐身匿形,可是跟汴军有直接摩擦的,还真就不多。”
“若有人故意搅混渭水,也未可知。”陆扆道。
“陆尚书所言有理,某亦认为有人故意搅局,制作混乱,好得渔翁之利。”独孤损道。
坐在一旁的崔远也点头,道:“希望骆将军不要中计,耽误大事。”
柳璨冷笑,道:“朝中有谁心抗衡汴军,尽人皆知。”
骆虎道:“柳翰林直说无妨。”
“有些人明着自许清流,暗里其实是浊流。”
裴枢、崔远几人都“哼”了一声,骆虎好像看出一些端倪,柳璨似乎不招那几人待见,他虽然不明白什么原因,但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信息,一个可以利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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