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支羽箭从队伍后面飞来,正射中裴复坐骑的脖子。裴复坐骑受到惊吓,奔突之中就要跃下石桥,裴复手疾眼快,急忙从马背跃下。刚一下马,坐骑就跌入河中。宣武兵见裴复失去战马,索性也都跳下来,与裴复步战。
马战空间狭小受到钳制,步战反而要轻松得多,他们多人围上来群攻裴复。裴复杀得兴起,毫无惧色,每将一个宣武兵砍落水中,后面就补上另一个。
此时在队尾有一个鬓发凌乱的女子骑在马上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满脸惊慌,她知道队伍停下来肯定事出有因。她想立即冲到前面去,但慌慌张张地找不到路。此人正是萧娘。
萧娘起床后,发现裴复不见了,院子中裴复的坐骑也不知所踪,她这才恍然大悟。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如果仅仅是跟踪宣武军,裴复不会把自己丢在客店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裴复此去没打算活着回来。
她心如刀绞,来到马厩,找到一匹马,旋即跨马而去。她仿佛看到裴复正独自一人与上万人展开厮杀,血染征袍。自打认识裴复以来,裴复就一直在刀口上舔血,受伤如家常便饭。但以前都有回旋的余地,都有不败的信心,但这次是飞蛾投火,是殒身不恤。
萧娘看到旁边有一个稀稀落落的村子,村前有一块青绿色麦地,一个老农正在灌溉麦田。她策马过去,翻身下马,问道:“老伯,妾有急事过桥,只是前方军队阻隔,附近有没有别的路到达石桥对过?”
老农吓了一跳,看着萧娘道:“娘子,听老朽一言,现在兵荒马乱,不要独自外出。前方是宣武军,此军烧杀抢掠,作恶多端,娘子且速速回家!”
“老伯,妾确有急事,刻不容缓,请老伯告知!”
“万万不可,”老农固执地摆摆手,说道:“告诉你就是害你,小女与你年纪相仿,今年秋天出嫁,上个月险被宣武军捉走。小娘子,赶快回家!”
萧娘摇摇头,回身在马背上抽出匕首,抵住老农的脖子,怒道:“田舍汉,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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