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骑兵前后马匹贴得很近,因此只能前进不能后退,马不能转头,活动受到钳制。有骑兵大声命令队伍后退,但一万人的队伍,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个操作几乎不可能。石桥被鲜血染红,桥下的浊流也变为红流。
昭宗的马车在队伍中间,甚至还没有进桥。他问御马的小黄门,道:“队伍因何停下?”
“陛下,似乎有人在石桥拦住去路,双方正在厮杀。”
“多少人?”
“回陛下,好像只有一人。”
“男子还是女子?”
“男子!”
昭宗叹了一口气,眼泪簌簌地掉下来。他不用看,就知道来人肯定是裴复。“裴卿何必呢?朕不堪为君!”昭宗自言自语。何皇后坐在昭宗身边,也禁不住抽泣起来。哭着哭着,何皇后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孩子来,凤舞和胡公公能不能把皇子送到一个安全地带呢?
裴枢也猜到了石桥上阻挡宣武军前进的人是裴复,他比较了解这个族侄,可惜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任由前方狭路相逢,血肉横飞。
桥下不仅有人的尸体,还有马的尸体,一层层地,越来越多。裴复身上也好多血,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溅在身上的。但他没感觉到疼痛,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白鹿刀上,都在对方的兵刃上。兵刃相击的声音,如同钟磬,铿锵悦耳,让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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