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朱温遣使修书,希望本王不要讨伐杜洪,重修旧好。本王复信,俟天子还长安,然后罢兵修好。不然杨朱两姓,永无宁日。”杨行密转身向幕僚说:“取朱温书信来!”
幕僚拿来朱温的书信,杨行密把书信递给裴复,裴复打开一看,果然朱温在信中请求不要攻击武昌军节度使杜洪,希望与杨行密重修旧好。
“明公之意,裴复领会。朝廷罹难,天下危如累卵,非兵不足以止兵,各路藩镇当共襄义举,攘除奸凶。如今岐王、晋王、荆襄节度使都已有发兵之意,明公有肘腋之患,不能即刻陈兵潼关,自然不能勉为其难。”
杨行密感觉裴复话里有话,似乎对自己攻打杜洪而不是直接讨伐朱温有所不满。杨行密不计较,道:“请转告圣人,待杨某平定鄂岳,定发兵勤王,与朱温一决雌雄。”
裴复告辞,从扬州出发直接回到陕州。从出发到归来,前后竟然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好皇帝仍然在陕州,还有时间斡旋。
萧娘天天到城外的大道上等待裴复,生怕路上出现意外。裴复骑马归来时,萧娘恰恰不在,她去了附近一家寺庙上香。回来时,看到客店多了一匹马,回到屋内,仍然空无一人,她不禁又开始落寞。突然一双手从背后蒙住她的眼睛,顺势把她压在床上,她一惊,道:“啊,回来了!”
“你如何知道是我?”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气息,只要鼻子还能嗅到气味,就能猜得到。”
“那我是什么气息?”
“你现在都是汗臭味,赶快去浴堂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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