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爱卿,为国事操劳,不辞辛苦,身为一国之后,有国桢如此,甚是欣慰。理当赐酒,以表谢忱。”何皇后说罢,递上手中的酒杯。
昭宗、凤舞无不为何皇后捏一把汗,目光紧紧盯住这杯放有太一神精丹的美酒,万一朱全忠不喝,反令属下卫兵试酒,岂不露出破绽了吗?空气仿佛上了发条,变得骤然紧张起来。朱全忠急忙站起身,接过酒杯,微微欠身,道:“皇后言重,为国家效劳,为陛下分忧,乃臣子分内之责,岂有贪功之理?”
朱全忠转转眼珠,停顿一下,努力笑了笑,就打算饮酒。就在此时,晋国夫人也在后面走出,她附在昭宗耳边低语道:“陛下,后院有众多甲兵。”
韩建突然看到这一幕,他急忙一踩朱全忠的脚,朱全忠低头瞥见韩建正给自己使眼色,斜眼看到晋国夫人正在与昭宗窃窃私语,他看看酒,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朱全忠突然打了一个嗝,晃晃身子,对皇后道:“皇后,实在抱歉,老臣今晚饮酒过度,恐怕力不能支,延误明日行程,耽搁迁都大业,臣请改日再喝,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何皇后想不到朱全忠就在酒杯接触嘴唇的那一刹那来了这一招,她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经过生死劫难,经验丰富,马上微笑道:“国家大事为重,改日再喝,无妨无妨。”
朱全忠起身告辞,摇摇晃晃地与韩建一起离开,后院的甲士也随朱全忠离开。皇后和晋国夫人挨着昭宗坐下来,长吁短叹。昭宗开解道:“朱全忠面粗心细,不是寻常之人,否则又岂能称霸中原?此子必有过人之处。”
“朱温可有弱点吗?”皇后问。
“残暴好淫,不仁不义。虽然如此,朱温权势方盛,这些弱点尚不足以构成威胁。”
“那现在可有良计诛之?”
“只能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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