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谅走到院子,左右看看,来到东厢房,打开一看,里面有左右两个鸽笼,他打开左边鸽笼,抓过来一只鸽子,看看鸽子上的脚上的标记又放回去,又打开右边鸽笼,看看鸽子上脚,把写有“相公”的残损纸条缠在鸽子腿上。
“你去开化坊崔胤的宅子候着。”朱友谅对身边一个贴身卫兵说。
卫兵领命,立即快马加鞭赶往开化坊。约么半柱香的时间,朱友谅放飞手中的鸽子。他环视一番,又回到屋子。
“朱某听闻桑先生还有一个徒弟,不知确否?”
“是。”
“令徒何在?因何不现身?”
“老身也奇怪,或许出去玩耍也未可知。”
“哼!天寒地冻的,倒是有雅兴!”朱友谅言语之间,明显带着不悦。
桑玄子也很奇怪,为什么真真也不见了?难道裴复和骆虎劫走了真真?那裴复和骆虎又是怎样苏醒的呢?难道药力不够?她有太多疑惑需要解开,可目前束手无策。
桑玄子给朱友谅斟满最好的茶,放到茶几上,朱友谅索性坐下来,脑子也没闲着,一边喝茶,一边思考某些不合逻辑的事情。桑玄子独自回到密室,望着空空如也的床板,怅然若失。她仔细查看每一个细节,希望发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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