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紧闭,桑玄子在前,朱友谅在后,身后还有七八个士兵。在推门的那一刹那,桑玄子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她忽然产生了某种不详的预感,她的手越接近门,这种预感越强烈。她回头看了看朱友谅,朱友谅目光炯炯,十分小心。
“吱”地一声,密室的门推开了,桑玄子快步走进来,朱友谅紧随其后。桑玄子突然怔住,仿佛发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她蹿到床边用手反复摸着空荡荡的床板,嗫嚅着:“怎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人呢?”
“明明在的,老身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老身给他们闻了印度迷药,两个时辰内不会醒。”桑玄子身体有些哆嗦,说话也变得磕巴。
“搜!”朱友谅大声命令。
一声令下,宣武兵开始在桑宅内外仔细搜查。很快有士兵来报:“朱将军,厅堂的窗户开着,不知是否已经跃窗逃走?”
朱友谅和桑玄子都来到厅堂,见窗户确实大敞四开。桑玄子记得从入冬到早春她从来没有开过这扇窗户,肯定已从此处逃走。
“你不是说两个时辰不醒吗?”
桑玄子一脸尴尬,支支吾吾,正要辩解,有士兵跑来报告:“将军,密室内发现了这个。”朱友谅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残损纸条,上面只剩下两个字:“相公”。
桑玄子看不到纸条上的内容,但看朱友谅的神色,她略有担心,感觉有把柄被朱友谅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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