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怪哉,崔胤也没见到有异动,难道朝中还有其他角色?”
“裴枢、崔远、王赞之辈,衣冠清流,不堪大任,难道是他?”
“谁?”
“京兆尹。”
“此人当年逐黄巢有功,如今复为崔胤所用,恐有异心。只是年逾八秩,不足为虑,将军可遣一刺客除之。”
朱友谅点点头,这时有随从来报:“将军,汴州有飞鸽传书来。”朱友谅拆开书信一看,果然是叔父朱温的信札,上面钤有朱温印章。当是幕僚捉刀,内容如下:
友谅吾侄:
余一年而失两侄,中心痛怛,无以复加。今次遣汝代宿卫之职,恐其有失,忧虑焚心。长安地险,龙蛇混迹,汝便宜自决。友伦之失,恐与崔胤有涉,汝当属意。京师冠盖,不可等闲视之。临书仓促,不尽欲言,吾侄其慎之。
朱友谅一笑,道:“好一个‘便宜自决’,好,既然叔父有令,那愚侄就恭敬不如从命。”朱友谅话锋一转,对便衣将军说:“既然可以自决,不如把长安三个嫌疑最大的人挨个除掉。郑元规、崔胤以及李晔,若身边养着刺客,正好可以试出主谋。渠等行刺,我等就反行刺。”
“将军英明!此计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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