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宗相信,那块玉佩并不是宫掖之物,至少绝不是皇子的玉佩,因此他并不担心。宫中唯一可疑的人是凤舞,但是凤舞也没有这种玉佩,难道是裴复的?凤舞昨夜出宫后,至今未归,是不是出现意外?
汴军开始大肆搜索玉佩主人,十六王宅皇子们和东宫太子也没放过,虽然他们觉得羞辱,但比起曾经在凤翔被李茂贞欺负的经历已经好多了。真正觉得难以忍受的是妃嫔宫女,汴军搜玉佩时,动手动脚,甚至使劲揉捏女子的身体,有宫嫔大腿都被掐出青紫色,敢怒不敢言。
汴军虽然经常去妓院寻乐,但是皇宫内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是近距离搜身,这些宫掖禁脔可不是随便能尝到的,因此他们抓住一切机会发泄欲望。
他们很快搜完,军士向朱友谅报告:“朱将军,并未发现玉佩。”
朱友谅道:“那是微臣错怪陛下了,罪该万死!臣告退。”
朱友谅离开,昭宗让裴枢也回去。这时何皇后挺着硕大的肚子跑来,一下子扑到昭宗怀里,呜呜咽咽,哭诉妃嫔遭到汴军凌辱。昭宗轻轻推开皇后,道:“皇后小心动了胎气,如今情势所逼,欲重振朝纲,须忍辱负重。”
皇后由宫女搀扶着,抽噎着回后宫,昭宗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天气渐凉,北风卷地,宫内冬树上的黄叶吹得乱飞,卷入金水河,乘着水波,漂出宫外。狸奴趴在一角冬阳里取暖,似睡非睡。昭宗走出大殿,心中陡然泛起一阵悲凉。
朱友谅在一间大殿里,秘密会见一个便装将军。他们之间的关系长安城没有第三者知道,这是朱友谅颇感得意的一招棋。
只听那人道:“某以为是将军使诈,自为行刺,难道果真有人行刺吗?”
“这是自然,本将军若有行动,何用使诈?整个长安都在某股掌之上,拿下李晔都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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