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柳相公吉言!”
裴枢在袖子里掏出祭文,展开看了看,暗自皱眉,心想蒋玄晖是什么人,世人有目共睹,柳璨让自己作祭文,岂非让天下人知道他与蒋玄晖乃一丘之貉吗?
本来皆是反讽之言,只是未必所有人都能了解个中深意,想来引起误会在所难免。
他踯躅不前,最后一狠心,终于来到灵座前,请司仪令提醒在座诸人,左仆射裴枢欲诵读祭文。
人们把目光投向裴枢,他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把祭文读了一遍。随后,接过司仪令手里的一杯屠苏酒,洒在地上。
独孤损走过来,把裴枢拉到一边,道:“这恐怕不是吾兄本意吧?”
“知我者,独孤相公也!此乃柳璨之意,无非是陷我于不义。天下皆知蒋玄晖之为人,弑君僭越,无恶不作。文中颇有讥讽意,裴某只怕众人不知啊!”
“柳照之(柳璨字照之)全然不念同僚之谊,吾恐其人欲置我等于死地,吾等当未雨绸缪。”独孤损眉头紧锁,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敛忙活了差不多一天,百官们上午草草吃了点东西,黄昏时分已饿得不行。待主家最后一次哭嚎完毕,小敛彻底结束,百官已归心似箭,纷纷驾车马回家。
蒋府变得冷冷清清,没有生气。天空阴阴的,有些干冷,吹在脸上略感疼痛。晚上,家人坐夜,大堂内灯火彻夜通明,夜色变得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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