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华一听吕宝成看着眼前的盘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鱼鳞点似的洒在“龙纹盘”上，一旁的主顾掌柜们看姜掌柜买了“打眼”货，忙上来安慰他，姜掌柜拿着“龙纹盘和绿釉碗”一声不响的走出窜货场。
回到铺子里的姜兆华，目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龙纹盘和绿釉碗”，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姜兆华那目呆呆脸流下几滴浑浊的泪来，自己借的大洋买回的“宝贝”竟是“走眼货（注2）”，这是往死里逼他啊，说完他站起身用力的把“龙纹盘和绿釉碗”朝地面狠狠摔去，只听一声碎响“盘和碗”都碎成一地的茬子。
姜兆华也蹲坐在地上抽泣起来，在“丰润阁”呆坐一晚的姜兆华走出铺子时，头发白了一半面容也枯槁许多，一双眼睛死气沉沉的奔着药铺走去，从药铺出来姜兆华直奔“清雅轩”走去。
“清雅轩”掌柜吕宝成看着姜兆华怒气冲冲的奔自己铺子来忙迎接道：大掌柜的怎么这么闲在？
姜兆华没理会吕宝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道：吕掌柜，古玩行买卖古玩真假在所难免，可伙着外人给行里“下套子”那可就不地道了！
吕宝成忙走到桌前陪笑道：大掌柜的，您这是唱哪出啊？您这话我听得是一头雾水啊？
吕掌柜，我奉劝你一句，别把坏事做绝那样迟早会遭报应的！
吕宝成装着苦相道：大掌柜的，我最近可没招惹您啊？得罪你呀，您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啊？
姜兆华没理会吕宝成的话，环视一下“清雅轩”铺子问道：吕掌柜，穆掌柜是不是坐在这把椅子上服毒的？说完冲吕宝成指了指自己坐的椅子。
吕宝成阴笑道：穆掌柜就是坐你的椅子上服毒的。
吕掌柜，怎么客人来了连杯茶也不上？你是看人下菜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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