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六十几岁的齐掌柜精神攫烁，瘦峭的脸上留着一把山羊胡，双手背着慢悠悠的朝姜兆华走来。
姜掌柜一大早就来了，一定是踅摸到好东西了吧？
咳！这不是这两件东西吗，我一大早就摆上了，往来的主顾是一波接一波看过盘子，可是给得价都不高，您老给上上眼吧？姜兆华说说着边把盘子递给齐掌柜。
齐掌柜接过盘子细细的端看起来，缓缓问着姜兆华：姜掌柜这盘子在哪收的？
姜兆华忙道：在后厂胡同黄公公那收的，还有这“绿釉碗”说着把碗也递给齐掌柜。
齐掌柜没接碗继续的看盘子对着姜掌柜道：这盘子我曾经看过，是明成化官窑不假，可这件“玩意”是“动过手（注1）”的！不值钱了！还有这后厂王公公死一年多了，哪还有什么王公公？你中别人的“仙人跳”了。
啊？姜掌柜一听咣叽座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龙纹盘和绿釉碗”。
齐掌柜轻轻放下“龙纹盘”把“绿釉碗”托在手里观看着，嗯，是老物件，嘉庆的“绿釉碗”，边说着边翻看底款，直见底款为“大明年制”四字，从款上来看这也算是民窑的精品了。
姜掌柜一听这玩意不是官窑，忙回道：齐掌柜这可是宫里的宝贝不能不是官窑吧？
齐掌柜边看碗边说道：从款上看官窑为“大明嘉庆年制”竖体楷字，而民窑多是“大明年制”，或“大明年造”并不带年号，单从这款来看，你这“绿釉碗”“大明年制”四字款并不是楷字，依此推断这碗是民谣精品，这民窑就不一定不好，皇宫内院有几间民窑精品也不是没有先列，说完慢悠悠的把碗递给发愣的姜兆华。
齐掌柜不忍心的看着姜兆华道：姜掌柜，这盘子曾经吕宝成拿给我看过，说完叹气的走出窜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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