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右安门进入前门大街的难民是一层挤着一层,破衣烂衫的嚷嚷着,铺子里的掌柜的和伙计朝外张望着人群。
掌柜看着乱哄哄的街面说道:我说虎子,你看最近怎么这么多的难民啊挤得大街都下不去脚了!
伙计回着话:掌柜的,今年干旱的厉害庄稼都旱死了,再有小日本儿天天的在眼巴前打枪放炮,这些人儿不往北平逃往哪儿逃啊
掌柜气哼哼的说道:这小日本儿不好好在日本国呆着,怎么净干这些儿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啊?看着这些难民我这心里空的慌!
伙计回身压口茶道:咳!听说这日本国也是人多地少还多是山,产不了多少粮食,饿得这帮孙子天天哭爹喊娘的,听说咱这有吃有喝的,日子过的是锦衣玉食,这帮孙子就向饿狗见了骨头似的,摇头晃脑的就来了,刚来的时候这帮孙子老实着呢,见谁都鞠躬,问你爹好问你娘好,就差问你祖宗十八代了!咱北平爷们儿哪看得过这个,就给了这帮孙子点儿吃的喝的,可这帮孙子吃饱了喝滋了,就炸翅了,见面也不鞠躬了招呼也不打了,有时还登鼻子上脸跟咱比划起来,咱北平爷们儿哪受过这个气啊?你们这帮孙子像狗一样的来了,给你吃的给你喝的,吃饱喝得你就要咬我,这还不反了你了,说着就动起手来了,老佛爷率着北洋水师和日本舰队在海上一通乱轰,打得那叫一个惨啊,那炮弹跟下雹子似的,转眼间就把咱三艘战舰炸沉了,老佛爷一看急了,忙命令将官给我冲过去要和他来个同归于尽,登时我舰队就奔着小日本舰队顶了过去,可小日本舰队一边后撤一边把炮口对了过来,又是一通轰啊,给咱舰队轰的是七零八落啊,死的人那是海了去啦!把海水都染红啦!结果咱战败了,从这以后小日本就炸翅了,今个要你开口岸明个要你通商,这一来二去把咱大清这点家底和元气都耗没了,小日本拿着从咱这搜刮的资源和银子办起军工厂,这不慢慢的牛起来啦,伙计满口吐沫星子的嚷着。
史峰走在难民人群中,大家让一让别耽误买卖家做买卖,咳!说你呢,怎么躺这儿了?起来,起来啊,去那门洞里躺着去,史峰一边比划着一边喊着,累得满头大汗。
史老弟快歇歇吧!陈伟光远远的打着招呼,史峰看是陈处长小跑了过去,
陈处长,您怎么这么闲在?
现在这天桥和前门大街竟是难民,说着史峰用警棍给陈伟光开着道,
陈伟光掏出烟递给史峰说道:我这也是公务,自从当了处长以后什么活儿都得干,这不要打仗了,局长让我下来视察着地面,看看弟兄们维没维持街面上的秩序。
嘿!我一看啊,咱这一片儿就你小子干得欢,其他的不是在大酒缸泡着就是在保局子,这叫什么事啊,陈伟光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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