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听完这番话,心里舒服不少。
“就按你说的办。”裴青想起之前一直挂在凌渡脖子上的一枚玉佩,幸好在他被抄家的时候,自己顺手顺了过来。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具焦尸,竟然会让殷城龙颜大怒。
他将玉案上的奏折一类全部拂到地上,那玉枕摔碎了,落在裴青的脚边,他甚至都不敢动一下,背后的冷汗仿佛是如同雨下。
低沉得仿佛是暴风雨前夕的声音。
“裴青啊裴青,莫不是你以为自己是名家的子孙,朕就不敢动你是吧?”殷城慢慢地从踱步下来,龙子的威势压得裴青的背越发是低了……
分明只是一个刚刚掌握实权的皇帝,但是为什么,竟然让他感受到了比先皇还要恐怖的气息?
裴青是不知道,殷城的壳子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活脱脱的一个暴君。
“皇……皇上恕罪。”裴青整个人颤抖成了筛子一般,牙齿都忍不住上下打颤。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十个耳刮子,但是现在他该说什么?说其实凌渡并没有死?
这可是欺君之罪!
他当初怎么没有想到,事态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
连凌渡,这个从小辅佐在他身边,给他辟易疆土的功臣,都是那样的下场,说不定,等待自己的会是比膑刑还要更重的刑罚……谁说得准呢?自古最难猜的就是帝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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