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城冷冷一笑,恨得越深,爱得也越深。
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做剧烈的运动的话,肯定是会导致低血糖的。秦明没过多久,就脑子空白,眼前有些发黑,而且有些恶心。
但是按着他的腰的手却很是恶劣地控制着他的行动,让他无处可逃,直到将床身都给摇晃得咯吱咯吱直响动,然后一个挺’身,才将自己无数的子子孙孙给播种进最深处。
秦明简直能把自己能想到的骂人话毫不吝惜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是他实在是没力气说出口了,说了的话,也只能导致更加恶劣的结果。
帝王蟹吃了肥‘美的一顿早餐,摸着肚子说道:“哎,都说伴君如伴虎,虎鞭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哎……宝贝,心疼你一秒钟。”
秦明一脸的黑线,现在帝王蟹在他的眼中,就是一直开黄‘腔的老司机。
明明每个字都和黄不搭边,但是组合到一块,总是能把人的三观给震下来。
殷城见他默默承受,一句话也不说,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每次都是这样,无论是舒服还是疼,凌渡除了喉底的呜咽,都是什么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那天凌渡在耶律齐的身下发出的婉转的声音,殷城心里越发地阴暗起来。
秦明的手腕给他紧紧攥’住的时候,他就直到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又要发生了。
“你就这么嫌弃我么?”殷城淡淡道,“也好,你若是还不肯发出声音的话,我就将耶律齐的手指一根根地砍断,然后拿过来,给你下饭如何?”
秦明听得后背一层冷汗,虽然殷城的语气十分地平常,但是他绝对是能干出这种事情,这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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