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恰好是南淮大水降至的时期,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虽然外面阴冷,但是屋子里却满是春光。
殷城在凌渡昏过去之后,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虽然心里有些懊恼,来之前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轻易发怒,但是眼前这个人总是能有各种办法激起自己满腔的怒火。
看了一眼他身上满布的痕‘迹,殷城亲自动手帮他清理。看上去那么禁’欲,但是他的身子却是天生适合男人的,无论自己如何肆‘虐,他都能够承’受得下。
多么嘲讽。
殷城自从登上王位之后,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独眼前的人的一颗心,他是如何也琢磨不透。
要是别人看见殷城这般温柔地伺候一个人,只怕是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但是殷城,这几天过来之后,他还是找到了不少安慰。
两人之间有十数年的过去,点点滴滴,都是无法忘怀的。殷城在他屋宇里安置的笔墨纸砚,还有不少过去两人一同画的画,殷城看见,每次凌渡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眼神都会有一瞬间的温柔。
虽然瞬间又变得冰冷,但是殷城也觉得足够了,融化凌渡这块冰,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耶律齐和他的血契给解开。这样他就能杀了自己的眼中钉而毫无顾虑,只不过解开血契的方法,他还是有些一筹莫展。
一夜无梦,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殷城习惯地先动了动手,怀里的人也刚好睁开眼睛,这下两人是大眼瞪小眼了。
凌渡的脸上满是无奈,想要偏过头去不看他,但是殷城却是直接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之中有些略微的厌恶。
讨厌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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