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你怎么说也是前摄政王呢,怎么能跪太久?”
殷城把前这个字咬得特别重。
凌渡似乎是没听到他的揶揄一般,气定神闲地,还真的起身了,身边的狱卒想要制止,却被殷城阴寒的眼色给制止了。
“对了,你还是朕的师傅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朕若是让您吃苦,可不是大不孝,百善孝为先,凌渡,你说是么?”
秦明看他的眼神,里面屁个孝字也没有。
“不,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皇上说的,现在臣既然犯下如此大罪,就担不起这种说辞。”
殷城的神色变了变,他遣退了众人,然后看着凌渡。
“父皇驾崩的那天,在场的只有三个人对吧?”
“是。”
“除了你,父皇,还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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