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的回答铿锵有力,几乎把他叛国说得理所当然。
那藏音盒被他砸得稀巴烂,殷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认贼作父了那么久,还以为是父皇授意让他做的摄政王,这么看来的话,他完全就是一个傀儡皇帝!
直至今日,他想起这件事,还是有些呼吸困难。尤其是父皇身上那匕首的伤痕,他还以为是刺客,哪有那么胆大包天的刺客?分明就是内贼罢了。
边上的宦官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恭敬地给他摇了摇扇子:“皇上,大理寺到了。”
殷城缓缓地调整呼吸,眼睛里的神情复杂无比。
等到狱卒把凌渡押出来,看他头发略微有些凌乱,身上还略微有些尘土的痕迹,与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慵懒神情完全不同,他这个狼狈的模样,殷城还是第一次瞧见。
上辈子他被自己刺了一剑,却是像和自己作对一般,死活不肯咽气。
这一世受些折辱,总该让你明白,还是死了更痛快罢?
“罪臣凌渡,参见皇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病了,但是不卑不亢的语气却是让人有些心头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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