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彻骨的冷直是让秦明牙齿上下直打颤,刚刚是春寒料峭的时分,谁在睡得正好的时候,被人从头上浇下来一盆冷水,都不可能是没有怒火的。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
这副身躯多年积攒的威严,还有久经沙场的戾气,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吓得身体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上,不敢再多说话。
等到两个狱卒回过神来,已经是不自主地磕了好几个响头了。
“奴才该死……该死……”
那狱卒连忙揪起另外一个人衣领:“你傻了么?如今他压根就不是什么摄政王,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囚犯而已,你跪他作甚?”
“你不是也跪了?”
“我……”那狱卒咬牙切齿,抖抖索索地直起身来,眼睛一对上凌渡的冰冷目光,刚才一肚子的雄韬伟略全都是泡汤了一样,“废话什么,罪犯凌渡,不服管教!口出狂言,还辱骂当今圣上,你听见了吧?”
牢狱里关押的人可是不在少数,半夜被这阵响动给惊醒,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
这牢狱里经常会有失足落马的显贵,被剥除亮丽的外壳,只不过是败絮其中,几天之后那种看似运筹帷幄的气态全都是消失一空,而凌渡,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十几岁就已成名,几乎是整个京城底下所有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希望婚嫁的对象。只不过到了现在,连他都被动摇了根基,不少人都说,幸好当年没嫁给凌渡。
幸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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