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做梦了,而且又是和以前几乎一模一样的梦。
殷城慢慢地推开一扇重犹千斤的门,然后里面透出了与楼上完全不同的沁凉。
这里是父皇的藏剑室,闲人不准许进入,而凌渡也一直把这里设置为禁区,不能进入,尤其是对他。
而年少好奇,无论是什么也拦不住的。
在最里面的一把剑,上面沁着寒冷的光芒,而且看上去锋芒被锁在冰里一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殷城一看见这把剑,就觉得这把剑,看着十分地顺眼,想要把他佩戴在身边,想要把它带走……
等那把剑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慌忙地把它藏在了枕头底下,然后他在梦里看见了怒不可遏的凌渡。
小时候在他面前,凌渡都会收起一身的杀气,看上去就像是温文尔雅的先生。但是真正见识到他发怒的时候,从前的温文的面具似乎是被撕得七零八落,殷城看着他,感受到了从心底升起来的恐惧。
谁也没有想到那把剑会被殷城藏在床上的机关里。
那把剑边上有两个冰蓝色的字。
“濡情……”
殷城又是念着这两个字从梦里醒了过来,头上全是冷汗,而且问了时辰之后,还是午夜。这两个字到底是有什么含义,或者说,是想告诉他什么吗?
“皇上……苗疆有一个助眠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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