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咱们同病相怜……对了,说起武试,你那年的武状元是谁啊?”
“武状元……呵呵……”
“怎么了?”
“当初我有多少眼红那家伙,现在我心里就有多畅快!”
被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打得起不来的印象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谁啊?”
“还能有谁,就是当今的摄政王啊!”
他说得极尽讽刺,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本稳如泰山的大靠山,都会有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你骗人的吧?你当真是跟摄……凌渡一个考场的?”
“我记得可清楚了,他一脚把我踢得断了六根肋骨,害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苍天有眼,让我也有这个机会,好好地报复他。”
这个狱卒眼里露出森寒的光,凌渡和自己从一个考场里出来,竟然到这个年岁,已经做了异姓王,而且挟天子以令诸侯,而自己却只是做一个小小的狱卒,甚至连一点买酒的钱都得靠贿赂拿到。
他原本以为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但是现在狱卒是明白了,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没钱买米,而是从天上掉到最底下,哪怕是自己这个阶级的人都可以随便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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