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那安神香还只燃到一半,殷城已经是大口喘着粗气,然后光着脚下了床。
“帮我更衣,我要……”
去了那个,现在只属于自己的藏剑阁,推开那扇门,他的心才稍微平静了一些,里面的温度总是让他觉得心里舒心。而他现在越往里走,心跳也渐渐地慢下来。
那把剑安安稳稳地待在它原本应该在的地方,濡情二字十分清晰。
他从架子上拿下濡情,这把剑不仅让他亲手刺穿了凌渡的肺叶,而且还随他征战四方。
哪怕是隔了许久,他抚摸这把剑的时候,还是有一种与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见面一般的感觉。
……
“哎,兄弟,我最近可是连酒钱都不够了。”一个狱卒搭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我二儿子刚刚满月,家里真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我也穷阿!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嘛!”
“我记得你到这里来都还是托关系的吧?能没钱!?”
“谁跟你说我托关系了?还不是因为武试落败,主考官看我可怜,通了个人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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