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到谢大成眼帘的是一幅无比惨烈的景象:五名身着军服的日本兵正聚集在一起围成圈,似乎在筹划或商量着什么,距离日本兵不远的位置竟然围坐着一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谢大成屏住呼吸大致清点了一下人数,那些围坐在江边的老百姓足足超过了六十人!谢大成在心底里骂道:妈的,六十多个人硬是被五个日本鬼子给堵在这儿动也不敢动,稍微能有几个愿意冒头拼命的人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细瞅对面的人群中,也有不少年轻力壮的老少爷们儿,可就愣是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跟鬼子玩命!谢大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中国人这都怎么了?难不成是安逸日子过顺了,连起码的反抗和骨头都没了?
他正想着,只见那五名围成一圈的日本士兵突然结束了讨论,五个人一次排开站在数十名老百姓面前并对他们进行肢体挑衅和侮辱。其中一个日本军曹似乎在用夹生的中国话说着什么。不过距离太远,谢大成根本听不到对方在讲些什么,唯一能够入耳的便是其余四名日本兵所发出的充满轻佻和嚣张的狞笑。
没一会儿,那个讲话的日本军曹便停止了发言,只见他大手一挥,两边的日本士兵便走到人群里开始抓人。也就是几秒钟的工夫,两个年轻的中国男人便被推到军曹的面前。
谢大成死死地盯着对面,那名嚣张的日本军曹将头上的钢盔和腰间的刺刀随意地扔在地上,朝对面站着的男人做出挑衅的动作:向我进攻,向我进攻,来呀……
很显然,这两个老百姓还未出手便已怯阵,面对那名日本军曹的连番挑衅,他们竟然置若罔闻,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站在他们两边的日本士兵见状火了,相继举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枪顶在了他们的腰上,并用对方根本听不懂的日本话威胁起了他们。
面对步枪的威胁,这男人的精神殿堂终于坍塌了。迫于淫威之下的他们只好攥紧了拳头,几乎是用一种崩溃的心理怒吼着冲向了对面仍旧做着挑衅动作的日本军曹……计划得逞的日本军曹立刻收回了脸上的狞笑,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双充满杀气,几乎快要渗出血来的双眼。
这名日本军曹先是飞起一脚踢翻了其中一个汉子,随后紧接着的一个过肩摔便将另一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等对方做过多的挣扎,这个腿法娴熟、利落的日本军曹便猛地捡起地上那把刺刀,二话不说便扎进了对手的脖子……刚被踢翻在地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后目睹了这一惨状,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心说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跟狗日的拼啦……他拾起地上那顶钢盔便嘶吼着冲向了那名日本军曹,结果还未等他靠近,剩余四名日本士兵干脆一拥而上,四把来自不同方向的刺刀当场就要了这个男人的命。
远远地眺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两具尸体,谢大成恨得牙根痒痒。他娘的,闹了半天鬼子是拿这帮老百姓当靶子使啦?硬是通过这种“猎杀游戏”去满足和发泄他们内心的欲望和快感!
日本兵们对眼前的“杰作”似乎并不满意,他们需要更多的中国人躺在这里,最好是能用这些中国人的血来勾勒出一幅粗旷的野兽派画像。
谢大成再也看不下去了,作为一奶同胞的中国人,他决不允许日本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对中国人大开杀戒,他的右手食指重新压在了扳机上……这时一双大手突然搭在了谢大成的肩上,强烈的紧张使谢大成猛地颤了下身体,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名采药的士兵。他手里正攥着一把所谓的“青蒿”在谢大成面前选好摇摆着以示炫耀:“长官,东西弄着啦,咱撤吧?诶,有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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