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应该厌恶你,还是可怜你,但你不应该这样的。展榕,我们应该为自己的生活负责,为爱自己的人负责,曲筝已经嫁给你,她是你的亲人了,你不应该这么伤害她。”
齐展榕抿了抿唇,语气不屑,对曲筝只有厌烦和责备:“歆瑶,你知道这个女人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那时候我们两个结了婚,虽然是假结婚,名义上也是夫妻,可是,她却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勾引我,她根本不配做你的好朋友!”
“没错,我是勾引了,因为我早就料到歆瑶会离开你,你自己也心知肚明不是吗?我勾引你,也是你自己上了勾,是你自己没有定力,你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曲筝怒意横生,也开始挖苦他,“就凭你,你配得起歆瑶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到天鹅肉就把罪过怪在别人头上!你追不到歆瑶是因为你懦弱无能,如果你有点能耐,凭你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关系,歆瑶怎么还是爱不上你?”
她的话把齐展榕再次激怒,无能两个字让齐展榕受到严重的刺激,一下子发起疯,冲进房子里抄起一把精致的古董花瓶便旋风般向曲筝的腹部攻击来,带着凶恶的毁灭的力量!他想毁掉这段婚姻,毁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想恢复自由。
钟歆瑶眼看他此刻失去理智,立即挡在曲筝面前,那花瓶就重重地击在她的腹部,花瓶应声而碎,发出震耳的声音,碎片摔落一地,齐展榕在这一秒大脑猛地一震,蓦地松开手,手上的半个花瓶也跌倒地面。
“歆瑶!”他向钟歆瑶大步迈过来。
钟歆瑶捂住腹部,痛得脸皱成一团,这股力气虽然要不了人命,也让人苦不堪言,若是刚刚打在的是曲筝身上,恐怕孩子非流掉不可。
“歆瑶,歆瑶你怎么样!齐展榕你疯了,你还算是男人吗,你现在连歆瑶都打,简直是人渣败类!”曲筝扶住钟歆瑶,很感激她为她挡这一下,气愤地怒骂齐展榕。
“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挡在她前面,这样让我很心痛!”齐展榕对钟歆瑶说。
钟歆瑶摇摇头,努力站直身体,脸色因为巨疼泛了白,但还能忍受,她抬起视线,清丽的眼光和齐展榕对在一起,齐展榕的眼底终于浮现出羞愧,可是,他只愿意和她说对不起,依然不觉得对曲筝内疚。
这时,钟歆瑶说:“如果真的不爱,就离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