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丢了面子,顾不得尊严了,大声控诉齐展榕的罪行。
“这些伤都是他给我的!我以为嫁给他会幸福,结果,结婚当晚他就对我施暴,他说他恨我,还骂我是婊子!他不止一次打我,一次比一次下手重,在外面反而装作绅士,好像对我有多好!可怜我还爱他,也帮他隐瞒着,连他父亲都没告诉!可他就是这么对我的!”曲筝指着齐展榕的鼻子叫,“你是多想让我孩子流掉,你恨不得孩子流掉你就把我赶出家门对不对?”
“没错,我不爱你,永远不可能爱你!”齐展榕无情地瞪着她。只有面对钟歆瑶时,他才觉得感到万分难看,他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让她看到了,他知道,现在钟歆瑶对他很失望。
但是,他已经无法继续忍受这种无爱的婚姻。
“我不应该结婚。”他闭了闭眼,沉重地念叨。
钟歆瑶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因为自私和痛苦扭曲的白净的脸蛋,望着他阴郁的表情,恍惚间脑子里浮现出一些陈年过往的画面。她的记忆,似乎有了一些松动,发出一些信号。
她看到在多年前娱乐城门口,他深情地用爱慕的眼光凝望她,乞求她离开夜总会的样子,那个偏偏腼腆的君子,无论如何无法让人与今天的家暴男联系在一起。他曾经那么儒雅,那么温顺,连随便牵一下女孩的手都会脸色涨红,今天却打了一个女人而不觉羞耻。
“展榕,你是我的好朋友吗?”钟歆瑶怔怔地问。
“我是。”齐展榕说。
“可是我觉得不像了。你和过去不一样了。”
“是的,我变了,生活把我变成今天的样子,是不是很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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