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为难地纷纷离开病房,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
他在她面前坐下,小声说:“歆瑶,你这是吃定了我。”
“你吃定我一定会心疼你,对不对?你吃定我一定会向你妥协,你吃定了要让我再次放走你,对不对……也只有你可以在我面前这么任性。可是你的任性恰恰说明你还爱我,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最终会输给你!”
“我很惭愧……你问我敢不敢把我父亲的坟墓也挖开,也羞辱他的骨灰,我做不到……我很清楚,我祖母这次给你造成的创伤是无法弥补的。墓碑我已派人重建,骨灰盒已重新下葬,我找人做了一场法事,希望能安抚你父亲的亡灵……但我知道,一个空空的盒子,再下葬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从未和任何人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过话,对钟歆瑶,他却常常感到力不从心束手无策。
“你不肯吃东西,是在向我示威,你在惩罚我。你已经找到了我的软肋,在你面前,我早就失去了任何武装。但我必须严肃起来,我们两个人总有一个人保持冷静。还记得以前你闹绝食的时候,我是怎么喂你的吗?”
“你想欺负一个瞎子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低。
“我不想欺负你,但你告诉我,我该把你怎么办?”
她不回应,房间内又是漫长的死寂。
阎希夜冷峻的脸庞微微泛白,此刻,与他漆黑的眼瞳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像一座雕像,抿着性感的嘴唇,纹丝不动,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可是他苍白的脸色,她看不到,心中只有恍惚。
但他的所有情绪,她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心疼不已,尽管腹中千言万语,却如鱼刺梗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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