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夜怔了怔,一时语塞。
“不说话了?”她嘲弄地笑了笑,翻过身去,推开他,“那就不要管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无论如何,现在最主要的是医治你的眼睛,还不是倔强发脾气的时候,等你恢复光明,你怎么怨我都行。还有,想想我们的孩子,想想小涛,为了他们,你都要坚强一点。”
很快,钟歆瑶就被转到另一家眼科最权威的医院。
其实,失明的感觉是很恐怖的,从看不见东西开始,钟歆瑶觉得天空压下来了,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所有的梦,都是父亲和母亲在叫她和阎希夜分开。
她果然按她的话做了,她绝食,她不肯喝水,也拒接接受医生的治疗,拒绝手术。
这让阎希夜很无奈。
佣人和管家轮流劝说钟歆瑶吃东西,她都不肯,在坚持了两天之后,钟歆瑶已经虚弱得憔悴不堪,像一朵枯萎的马上会凋零的花蕊。
“钟小姐,你吃一点吧……哪怕只吃几口,如果您今天还不吃东西,少爷又该骂我们了……”佣人忧愁地劝说。
“是啊,钟小姐,您吃点东西吧,这样我们把小少爷抱过来,小少爷才能吃到您的母乳,为了宝宝,您不要虐待自己了,一会儿我们让保姆再把小少爷抱过来给您抱抱好吗,如果您没有力气,就连宝宝都抱不动了……”
没有用,通通没用,钟歆瑶还是一声不吭,用绝食抗争。
这不是她第一次绝食,阎希夜走进门,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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