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恍惚,怔怔询问:“我的房间半夜有没有人来过?”
“护士说进来检查过两次,你睡得很沉。”
“只有护士?”
“对啊!这儿不能随便进,有值班护士盯着,晚上别人是进来不来病房的。”
她慢慢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整无损,回想那噩梦,真实得太可怕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阎希夜给她造成的阴影,每天都阴魂不散地缠着她,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从噩梦中醒来。
阿庆拿来毛巾,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心疼地看着她。
“小姐,你梦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普通的噩梦……我梦到自己被野兽抓住,挣脱不开,跑不掉……”
“你的思想压力太大,精神压力大就容易做噩梦。生病的人,是很容易做噩梦的……”
当当当,有人敲门。
阿庆放下毛巾,走到门口拉开门板,齐展榕的父亲出现在她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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