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痛苦挫凿着她颤抖的身躯,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冰凉的床单,骨节泛着惨白。灵魂仿佛被撞碎了,残破的躯壳被撕毁被贯穿,眼角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可是渐渐地,痛苦被生理的本能反应取代,她浑身无力倍感屈辱,更无限地怨恨自己。
而他轻蔑地掐住她的脖颈,唇齿发出低沉而鄙夷地声音:“可悲吗,不但不能反抗,还被强|暴你的魔鬼带到高潮?生而为人,也不过如此……”
心理上饱受被迫的折磨,身体上所承受的快感却是抵抗不住的。
他的力量一再堆叠。
他对她的熟悉,足以轻而易举捏断她的任何一根神经。
濒临灭顶般崩溃的边缘,钟歆瑶弹坐起身,发出一声尖叫。
满头冷汗的她,目光虚浮地望着四周!
晨光耀满屋子,天色通亮,雪白的墙壁反射着本就明亮的阳光,让她忍不住抬起手肘遮挡被刺痛的双眸。
阿庆正坐在她身旁,在她发出可怕的叫喊声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小姐!你做噩梦了吗?”
钟歆瑶怔怔地呆住半分钟,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做梦。梦境已经逼真到令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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