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喊天哭地,大楞也听不见了。
也许他能听见,也只能是在冥冥之中。
他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安详中隐含着笑意,少了痛苦与忧伤,似乎在告诉人们,他现在很幸福,可谓是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直至天亮时分,人们才从极度的悲痛中逐渐冷静了下来。
依照民俗在大楞头前烧了些冥钱,然后就开始给他更衣。
春燕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干干净净的衣服,泣不成声地说:“这是我们结婚时做的新衣服,他一共才穿了三天……”说着又是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危重病人在临终前,或者刚刚咽气就应该把寿衣穿好,只是谁也不相信大楞会死,而且来得如此突然,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加上太悲恸,才拖延到了现在。
将近两个时辰过去了,大楞的尸体会不会因为太僵硬而穿不上去呢?
三个人都是带着这样的担忧着手给他更衣。
没想到,他的尸体非但没有僵硬,反而比刚咽气那会儿还要柔软,甚至好像有了体温,摸上去不再那么冰凉,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李小生眼前一亮,怀着侥幸的心理拿起听诊器在大楞的胸口上又是听了起来,结果依然没有心跳的声音,然后用手电照了照他的瞳孔,也没有一点反应,至此最后的一线希望才算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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