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贵和春燕一听当即就慌了神,六神无主地更是不知了所措。
李小生思量了一下,急声道:“还愣着干么?快去,把队里的马车赶来,送他到医院!”
老刘贵和春燕这才赶紧回过神来,春燕慌里慌张地趿着鞋子一头冲出了门外,即使老刘贵腿脚不利索,动作也是极其麻利,跌跌撞撞跟了出去,整个屋子里顿时就充满了极其紧张的气氛。
李小生木然站在大楞头前,看着他依然没有一点动静,踌躇了一下就又是拿起听诊器听了起来,摸了摸他的手感觉已是冰凉,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脸色骤然煞白,浑身直打哆嗦,抓耳挠腮地没了主意,茫然中,他打开药箱又是寻找了起来。
至于找什么,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极度危急中所表现出来的下意识动作,或者说是在绝望中唤起的本能反应,只希望能够找到一种灵丹妙药,来拯救大楞的生命,此刻的他几乎就要发疯了。
直至听得外面传来了马的喷嚏声以及铁环之类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老刘贵和春燕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李小生才回过神来,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被褥拿出去铺在马车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大楞扶起来,准备抬上马车。
就在这一刻,大楞突然睁开了眼睛,挥动着手臂挣扎了起来,同时也吊起了白眼,身子僵硬地挺着,然后缓缓放松了下来,头也耷拉了下去,整个人骤然间柔软得就像没有了骨头一般。
老刘贵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一生中不知经见过多少临终的场面,看着儿子的状态立马就明白了过来,瞪大着眼睛颤声道:“你们放开他,放开他,他不行了……”
春燕披头散发依然抱着丈夫的头不松手,两眼瞅着李小生乞求道:“小生,你快点,快点救救他吧!”
李小生愣怔了一下,赶紧取出针包,在大楞的人中等几个穴位扎上了针,却也不见有一点反应,吊起的白眼逐渐闭合,最后就只剩下了一道凝滞的细缝,样子十分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