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为抢救同志生命众战友冒险等待
宁静的山野经受不了枪声的恐吓鸟儿惊飞了战士们惊醒了,刘班长赶紧集合队伍准备站斗。王政委也感觉这枪声很蹊跷决不是梦里党军所为。他问哨兵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枪声好像离这不远但附近又没发现什么情况,哨兵说:“我也不知道哪儿打枪,好像是西南方向。”王政委只好喊来刘班长。命令到;“派两个战士往枪响的方向探一下,怎么会突然响起枪声?”“是。”刘班长领命,拎着枪执行任务去了,王政委问刘医生;“伤员情况怎么样”军医刘敏上前向王政委敬礼,说;“报告政委有三个重伤员在夜里下车时就已经牺牲了还有四个战士需要马上动手术。”王政委说;那就动手术吧,尽量快一些。”
尽管刘医生有些疲惫,还是爽快地应道;是,马上去动手术。”转身离去。王政委又喊陈强团长给他新配的警伟员张洪生;“警卫员。”“到。”张洪生立即跑到政委面前立正敬礼。王政委说;“我命令你,带两个战士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把那三个牺牲的同志葬了。”张洪生应道;“是政委您也要注意身体。”张洪生不放心政委的腿伤特意跑到卫生员小王那儿关照了一下,说;小王同志,“求你个事儿呗?”卫生员小王问张洪生;“什么事儿啊什么求不求的,我照办就是了。”张洪生用手锤了了一下卫生员小王,说;“够意思,你帮我照顾一下王政委,我去去就来。”卫生员小王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首长的。”
政委对当前的状况很是担忧虽然离主力部队作战的地方远了但是离大路离老台子镇还很近只有十几华里一但国民党的军队向北扑来这里是很危险的。伤员这么多又没有战斗力打起仗来怎么办其实打仗是次要的主要是怎样保护好这批伤员。等离敌人远一点的时候最好找一个根据地把伤员们安顿下来让他们安心养伤好早一点返回部队。政委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在东线战场上陈岩的主力部队与敌人相比无论是人数还是武器都差得太悬殊当政委带领伤员转移后他们只顶了两个小时就向西撤下去了。敌人并没有被他们全部引走而是派主力部队继续向北推进,速度之快可想而知,幸亏王政委他们走小路,才摆脱了危险。
这天早上敌人占领了老台子(新台子)并同时派部队向东西两边搜索前进。夜午时分已有两个伤员下了临时搭架的手术台第三个伤员正在被抬过来。卫生员小王劝刘医生趁这功夫吃点东西并把刚从小河沟里灌满清水的军壶递了过去。刘医生急三火四地吃了两把炒面喝了几口水就又去作手术准备了。卫生员小王很心疼军医刘敏同志,为了给伤病员做手术,到现在也没睡上一觉,这要把身体累垮了可咋办?可是,一些伤员的手术必须得做,自己又帮不上忙,只能在那里干瞅着。他用毛巾在水盆里浸湿,用手轻轻的拧了一下,递给军医刘敏同志。刘敏接过湿毛巾,简单滴擦了擦脸,就又去忙着做他的手术。
政委很想了解一下刘医生给重伤员作手术的进展情况。来之前他走到刘班长跟前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只见刘班长带着两个战士向来路方向跑去。王政委来到伤员面前,查看了他们的病情,并小声的安抚他们,说;同志们,大家不要紧张,现在正在由军医刘敏同志给几个重伤号做手术,做完了手术我们就转移。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先准备好自己的行囊,不要落下自己的随身物品。有几个胳膊腿受伤的伤员笨拙的捆着自己的背包,弄了好几次也没成功。而且还将喝水的茶缸掉在地上,发出了与暗夜不和谐的声响。很怕惊动敌人的王政委赶紧走过去帮他们整理行李,尽管自己的伤腿疼的厉害,他仍咬着牙控制着这个惊恐不安的场面。
刘班长带着两个战士摸黑向来路方向走去,并警惕地观察他们周围的情况。静静的夜,没一点声响。除了他和两个战士轻轻的脚步声外,听不见其它的声响。这天的夜,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星星在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在星光的映照下,前边的小路虽然看的不太清楚,只要你多瞅一眼,多看一会儿,弯弯的小路依稀可见。前面,黑黑的树影,形式各异,有的向一座大房子,有的像一只大狗熊。等你到跟前细看是,只是一片树林或者是一颗歪脖子老树而已。这时,前边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刘班长学着青蛙叫了几声,对面也回了几声青蛙的叫声。之后,就听前面有人小声的问道;是刘班长吗?我们是幽灵。
刘班长知道,所谓的幽灵就是他刚才派出去的两个战士,他们的使命就是向枪响的方向探个究竟,到底敌人离伤员宿营地还有多远。经过两个战士的汇报,刘班长知道,敌人并没有尾随他们而来,而是就地扎营不走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必须马上报告王政委。他留下那两个幽灵,继续在原地监视,他和跟他来的两个战士返回了伤员宿营地。王政委听了刘班长的报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这还差不多,他们休息,咱们也不用太着急了,安心的等待军医刘敏同志给重伤员做手术。在星光下,在视力不太清晰的情况下,在怕暴露目标不敢使用灯光的情况下,在重伤员的伤情不能拖延的情况下,刘敏大胆的谨慎的在挽救着每一个重伤员的生命。
意外的事请还是发生了,刘医生在准备给第四个伤员作手术时遇到了麻烦他有三处枪伤两棵子弹在肩部一棵子弹在头部由于流血过多从战场上抬下来到现在他就一直昏迷不醒。如果继续前进他就会死在马车上现在作手术又可能死在手术台上。只有先给他输血等他缓过来一点时再给他作手术。这样的话也许有活的希望政委了解了情况后只好作出决定停止转移等他苏醒。谁都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对这个昏迷不醒的战士来说,等待下去,他也许会醒来,也有活的希望。对众多伤病员来说,等待就是拖延。等待的时间越长,离危险就越近。因为,国军就在不远的大路上,他们可以随时追到这里来。
有些部队,在战士们编入正规连队以后都对他们自己的血型做了验定,并且写在他们的衣服领子的里边。一旦遇紧急情况,伤员们需要输血,医生就可以根据战士们的血型直接对号,进行输血操作。刘敏拿出针管,从两个战士的胳膊上抽出满满两针管血液输进了那个重伤员的身体里。重伤员的病情开始稳定下来,不再抽搐,也不再翻白眼。大家都希望这个重伤员能转危为安,早一点好起来。军医刘敏同志太累了,从部队转移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过。正好,趁这个机会躺在地上睡了一会儿。王政委脱下他的军外衣,轻轻滴盖在刘敏的身上,想让她好好滴等会上一觉,这个转送伤员的队伍里不能没有他。
黑暗的夜终于过去,天开始慢慢地亮了起来。马车上的重伤员依然昏迷不醒,尽管军医刘敏同志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也依然没见啥成效。王政委有点着急了,战士们也着急了,离开这里安全。等下去危险。但是为了战友的生命哪怕敌人离的再近再危险他们都愿意等下去。幸好,大陆上的国军部队没有向东边开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为了挽救这位重伤员的生命,转移伤员的部队又在这里多呆了两天。这两天的时间像黄金一样珍贵,大家都希望用这宝贵的两天时间换回那位重伤员的生命。可是,三天后在埋葬烈士的地方又添了一座新坟在新坟前新做的木碑上写着某部联军战士陈良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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