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来东北寻亲遭空袭兄妹走散
小兰的命苦哇十多岁就岁时失去了爹娘跟哥逃难到东北饥一顿饱一顿还没等站稳脚根就被炸散了。看着人家跑她也跟着跑。看着人家趴下她也跟着趴下。等空袭过后小兰才知道哥哥不在身边她哭着喊着叫着寻着“哥你在哪里哥我好怕呀。”在这个陌生的异乡里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一个小女孩的哭喊声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和同情。小兰只好自己盲目的走着,流浪着。有时候一天也吃不着一口东西,饿的她是在走不动了,就到河边河水,喝的饱饱的再往前走。脚上磨起了大泡,走起路来钻心的痛,没办法,她只好捡一块破布,把脚缠上,柱着一根棍子,一瘸一拐走着,她坚信她能找到她的哥哥。
已经一天没吃东西的小兰身无分文盲目地跟随人群往前走。肚子饿得咕咕响眼冒金星腿脚已开始不听使唤。一个不大的小土坎她居然爬了三次才爬上去。实在走不动了她就坐在树根下歇一会儿,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喊着“哥啊你在哪啊。”她靠在树上,看着西落的太阳已被一片黑云遮住。前面有一棵大杨树树上有两个喜鹊窝鸟儿正在归巢。她的两只眼睛里又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无助的泪水。恍惚间,她突然间发现她的哥哥站在不远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她急忙奔过去拽住哥哥的衣袖哭着说;“哥哥你去哪儿啦咋不管我了呢?我好饿呀。”哥哥把手中玉米馍递给妹妹说;“你快吃吧这是我刚要来的还热乎呢。”
小兰抓过来就吃边吃边说;“好香哦哥,你在哪里要的,咋不多要一些,咱俩一起吃多好。”小兰依偎在哥哥的身边没有了恐惧没有了饥饿。黎明时分有两只野狗坐在一棵大树旁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沉睡的小兰。具说狼或野狗是不吃死人的它们在等着小兰醒来。这时天空中突然升起三棵红色信号弹刺眼的亮光吓坏了两只贪婪的野狗它们开始不安起来紧接着就是成群的队伍穿越小树林。具说狼或野狗最怕带刀带枪的人。当小兰从梦中醒来时两只野狗早以不见踪影这时的天以大亮了。小兰揉揉眼睛发现哥哥并没有在身旁只是一场梦而已就又低声地哭了起来。她想,这要不是梦多好,她可以有哥哥照应不受欺负。
在她边揉眼睛边哭时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两块玉米馍放在那里,她急忙扑了过去。古人云人不该死终有救在小兰刚要接近那两块玉米馍时人却被一根横在脚下的木棒绊倒一只手拀进前面的地坑里一只手甩在坑外小兰这才知道这个坑是猎人为了诱捕野狗而设下的陷阱。一块馍已被她的左手砸进坑里,另一块馍放的地方也肯定是陷阱的中间。小兰起来后看了一下被刺破了的右手再不敢向前去取那只馍。她怕掉进陷阱里出不来不渴死也得饿死。她感到一阵阵的后怕要是哥在就好了小兰心里想着。过了一会可能是饿的原故她又打起了那块馍的主意于是她掰了一根梢长一点的树棍儿试探着向外移动那块馍。
第一次没有成功她就用棍子向下捅探出陷阱的边缘。再小心地向前挪了一步再用棍子勾那块馍终于成功了。尽管那块馍又硬又凉但小兰吃起来还是很香身上也有了力气。远远的路上已开始有人走动小兰胆怯地跟在他们后面向前走找她的哥哥去。时间一天天过去她毫无目标地流浪人也开始乖巧起来能要着吃的了也能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上一觉。在一个县城里她和其他大人一样爬上了一列北去的火车谁知道命运会把她带到哪里去还有多少风险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去承受。那一天她的哥哥也在这个县城里只是莫名其妙地搭上了一辆向南去的马车火车和马车擦身而过。
党军躲过的袭击,爬起来发现没了妹妹,就急的到处去找。人海茫茫,问遍了叔叔大爷,找遍了旮旮旯旯,就是不见小兰的踪影。他不甘心,他在爆炸的地方搜寻等待着,希望能等到妹妹的归来。他在爆炸的周围等待着搜寻着,希望能等到妹妹的归来。他等啊等,太阳从东边升起,向西方落去。再升起,再向西方落去。就这样日复一日地等着寻着他的妹妹小兰。几天过去了,几个月过去了,在这里始终没见到小兰的影子。于是他改变了主意,回老家看看。也许小兰记着回家的路,回老家去了,于是他搭了一辆马车,走向了回家的路。他没有想到,他和妹妹南辕北辙,已经分道扬镳了。
老家的村子已经被炸成废墟,逃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去附近的村屯找了也问了,都说没见到他的妹妹。他为了生存,就找一家大户,给他们家当小工。没工钱,只管饭。党军也同意了,为了找妹妹,他先在这儿呆几天,边打工边找妹妹。大户人家说话不算数,说是让党军打小工,其实,党军干的全是大人的活儿。他干不动,狗腿子就打他。这个狗腿子最他妈不是物,他本来也是穷人出身,只是大户雇来管事的。没想到他喝了几碗大户的猫尿(烧酒)就忘了他穷苦的爹娘,忘了和她一样的穷苦弟兄,做了个实实在在的狗腿子。这个狗腿子狗仗人势,经常打骂大户人家的长工和小工,跟大户一样欺负穷人。
党军受不了这个气,也挨不了这个打,就离开了大户人家再去流浪。战火年代,他走遍了乡村,进过城市,一边要饭,填饱肚子,一边寻找妹妹。可他的妹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那天,在一个乡间的小路上,他饿的实在走不动了,就躺在石头边上昏迷过去。等他醒来,发现一个老大爷坐在他的身旁,手里拿着一片树叶,树叶很大。老爷爷将树叶捧在手里,树叶中间有一汪水。老爷爷正一点一点地给他喂水,有了水的滋润,他清醒了许多,坐了起来。党军问老爷爷;“这是那里?我怎么会睡在这里。”老爷爷说;“这里是阎王岭,专门埋死人的地方,我看你还有救,就把你救活了。
又捡一条命的党军,因身体原因没法再去流浪,就给一户地主家打工放羊。仍然是没有工钱,只管饭吃。为了干好这份差事,党军小心翼翼地早出晚归,给大地主放羊。可是好景不长,他放的羊越来越少,仍然少不了挨揍。这家大地主也有狗腿子,打人更狠,更阴毒。党军丢的羊都让狼吃了,这狼有大自然里的狼,有大山里土匪的狼,还有国民党散兵的狼。无论哪个狼吃了大地主的羊,大地主的狗腿子都要找党军算账,都要把党军削一顿。轻者鼻青脸肿,重者胳膊腿被打伤,并让他保证以后不再丢羊。党军为此犯了难,能吃羊的那些狼,哪边的狼他都得罪不起,他只好一瘸一拐地拖着伤腿,走向荒野听天由命去了。
小兰跟其他的难民扒上一列北去的火车,向北去找她的哥哥。这是一列装煤的货车,一节一节的连起来有一里地长。小兰没见过火车,也没坐过火车,只是听哥哥说起,有一种能拉东西的车叫火车,不是像人一样站着走,而是像长虫一样爬着走,走的可快了,人撵不上它。小兰这回可开了眼界,头一回坐上了火车,虽然是货车,但也比马车快多了。她不知道火车什么时候停下,肚子里饿的咕咕叫,只得忍者,连水都喝不到。最让小兰难看的是火车上没厕所,她看阿姨们当着男人的面上另一个角落里解手,她也只好跟着学。都是逃难的人,憋急了饿急了,谁还顾得了脸面。小兰在艰苦的环境里学会了乖,学到了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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