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毅然决然的和花蝶舞划清界线?这非他所愿。
继续纠缠不清浑噩度日?更觉得是对花蝶舞乃至纪沉鱼的侮辱。
又或者鱼与熊掌兼得?这个美梦固然美好,但也仅仅能想想而已,他心里这一关就过不去。
想到这又不禁想起了和自己结发的太平公主,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肿胀的几乎快要爆炸。
不知道花蝶舞是和唐小山一顿倾诉心情缓解了不少,还是看出了唐敖矛盾的心理。
善解人意的她没有再主动提起有关纪沉鱼的半个字,就像是把脑袋塞进沙堆的鸵鸟,先顾着眼前好了。
唐敖乐的将难心事往后拖延,在大荒雪原逗留几日后众人来到白雪皑皑的镜泊湖边。
唐敖看着怀抱唐小山的花蝶舞:“蝶舞,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淑士国吗?”
“小山这么小,虽然身体康健也难敌舟车劳顿,我还是留在这里照顾她吧!”
花蝶舞何尝不想和唐敖形影不离,但是这几天和唐小山倾诉过后,她突然觉得唐小山这里才是她的突破点。
反观纪沉鱼对唐小山不冷不热,她希望能和纪沉鱼显得不一样,想在这方面胜过纪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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