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唉声叹气道:“我这已经走投无路,总是要去碰碰运气,即便只学到人皇秘术的些许皮毛亦是好的。”
聊着聊着,一壶岚山清茗见了底儿,话题也逐渐转移到了花蝶舞身上。
岳小群作为旁观者看得出唐敖和花蝶舞在互相逃避,其中还掺合着元婴期大圆满的纪沉鱼。
儿女情长非岳小群所擅长,但却不想唐敖在其中落的里外不是人,同时在心里也想帮帮花蝶舞。
毕竟和花蝶舞相处了不短时间,他的心里是向着花蝶舞的。
“贤兄,不是我说话不中听,纪沉鱼美则美矣但却是鬼国之人,贤兄没有去过鬼国,根本不知道那里有多可怕,我真担心贤兄一身苦修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呀!”
唐敖只当岳小群不了解纪沉鱼:“贤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沉鱼虽然出身鬼国,又是鬼国双壁之一,但已经离开鬼国千年有余,自身也早已不是鬼魅……”
岳小群见唐敖提起纪沉鱼的时候,眼角眉梢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思念之情,心中不禁哀叹:“花蝶舞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唐敖的魂已经被纪沉鱼勾走,神仙来了也爱莫能助啊!”
岳小群做了最后的努力,因为他实在不想看着花蝶舞黯然神伤:“贤兄,蝶舞姑娘一直都很担心你,虽然不知道贤兄和纪沉鱼前辈未来如何,但希望贤兄不要辜负了蝶舞姑娘的一往情深,否则小弟看着都不落忍呢!”
唐敖端起的茶杯顿在半空。
岳小群旁敲侧击垒打边鼓,明里暗里的意思他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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