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胄礼鼾雷四起之时,费南多也好不容易靠着自己腕表显示的定位,一瘸一拐地寻他到这里:“他妈的,这小子,居然在这里睡着了,真他妈的,没心没肺的。”
费南多一屁股坐在胄礼头边,并用自己没有受伤的脚,狠踢胄礼死沉的身子:“喂~.........喂~...........这臭小子...........快醒醒...........”
胄礼感觉自己身子被用力震荡,半受惊的撑起自己上半身:“嗯~?怎么回事?”当他发现自己身边坐着受伤的费南多,又失望的趟下头去:“吓死我了,你就不能轻点叫我吗?”
“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也不来找我?害的我以为你被抓了。”
胄礼用一支手揉着自己尚未睁全的眼睛:“我怎么没来找你?我到处找你,我都找你找了一大圈,我猜你肯定不会下山去,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
费南多从自己受伤的裤腿上,撕下一条长布,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嘱咐胄礼:“你去旁边捡点柴火,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
胄礼表现出顺从的神情:“好吧!”
马特曾嘱咐胄礼,凡事多多迁就费南多,也好指望他在德施奈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费南多见胄礼当真恭顺走进周围的灌木林,甚至开始弯腰拾检木柴,他很小心的从另一支没有受伤的大腿内侧,抽出一把寒光凌凌的短刀,并蹑手蹑脚地向胄礼的身影走去。
胄礼边折技、边大声叫嚷:“你的腿行不行啊?你要是走不动路,我们可怎么回去啊?.........”
费南多轻踩在石乱枝杂的地面,他以为胄礼自己的叫喊声已经掩盖自己的轻步之响。当他摆出刺杀之状,准备向胄礼脖颈动刀之时,胄礼一个猛虎转身,毫不客气地将一把更加锋利的冷光剑刺进费南多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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