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仪扫了一眼那些盒子,只是吩咐棉喜将东西记了册子,便进了内室。
且说尖儿去了凤仪宫,将那封信送到皇后手里的时候,皇后并没有直接给尖儿回话,反而让她先回去。得到这样的消息月贤妃也并不意外,只是吩咐好尖儿这些日子让人好好照顾四皇子,便无其他的话了。
等到尖儿离开了凤仪宫,皇后这才将那封信又细细的读了一遍,不过对于月贤妃的打算,倒是并没有立即同意。碧蓝是见着尖儿进来和出去的,故而见自己主子有些愁眉,便将刚刚沏好的茶端了上去道:“娘娘,这是刚刚沏好的庐山雨雾。”
皇后此时倒是没有心情喝茶,挥了挥手示意碧蓝将茶放在一边,便又转过头去瞧那封信。
碧蓝见皇后眉头紧锁,微微出言道:“娘娘可是为了什么事儿烦心?”
皇后微微一叹道:“贤妃身边的四皇子。”
碧蓝有些疑惑道:“可是四皇子出什么事儿了?”
皇后微微摇头道:“不是四皇子,而是贤妃。贤妃说她身子不好,怕是已经无力在抚养四皇子了。”
“娘娘是怕贤妃在撒谎?”
对于碧蓝的这句话,皇后倒是有些好笑,贤妃的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前段时间太医会诊,她身为后宫之主,最是清楚不过的了。而且这宫里的妃嫔素来不少,可若是说最不屑这些不入流手段的就只有延禧宫的那位了。这么多年,从进太子府开始就是这么个性子,如今还是这么个性子,倒是一点儿都没变。有时候,她倒是有些羡慕贤妃,能一直守着自己当初的样子,不想她,早就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了。
见皇后有些怅然,碧蓝默默在站在一旁,并不说话。这么多年,自己主子虽然一直都是正宫之位,可是这背后的心酸,旁人瞧不见,可是她们这些贴身的人是最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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