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说那日皇上去的时候,月贤妃以纱隔面,不愿见皇上,他们都说这月贤妃想要效仿汉武帝的李夫人呢!”
梁淑仪并没有在意棉喜后面的那句,反而问道:“这事儿可是真的?”
棉喜点了点头道:“这事儿确实是真的,之后奴婢就听说月贤妃不愿意见任何人,可是那日婉贵嫔去的时候,却没被挡在宫外头,奴婢想着,这月贤妃不愿意见皇上,却见婉贵嫔,皇上定是生气了,故而才没去延禧宫的。”
梁淑仪透过铜镜望着棉喜信誓坦坦的样子,微微耷下了眼睛,而手里的玉梳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整个屋子静的很,棉喜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打搅的梁淑仪的思考。
突然听得外头一阵喧哗,棉喜冷不丁的抬头,就见梁淑仪放下了手里玉梳,抬眼瞧着自己道:“出去瞧瞧,是怎么一回事儿?”
棉喜忙起身出去,就见一个宫女站在院子里,见棉喜出来了,便笑着道:“奴婢是延禧宫的宫人,奉我家贤妃娘娘之命,特来给淑仪娘娘回礼。”
棉喜一听是延禧宫的人,便进去禀报了梁淑仪,不多时,那延禧宫的宫女就见棉喜扶着梁淑仪走了出来,那宫女见了正主,笑着福了福身:“见过淑仪娘娘,奴婢奉贤妃娘娘之命,来给淑仪娘娘回礼,贤妃娘娘说多谢淑仪娘娘去瞧她,只是身子不适,招待不周,还望淑仪娘娘不要怪罪。”
梁淑仪笑着道:“我也只是一份心意,倒是劳烦你家娘娘还记着,你家娘娘身子不好,我也不多留你了,代我向你家娘娘问好。”
“奴婢告辞。”那宫女再次福身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梁淑仪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扶着棉喜的手就进了屋。而那些回礼,则是被一旁的宫女拿进了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