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近来的事情,环儿估摸着道:“许是为了二皇子妃那事儿来的。”
“本宫没空,让她先回去。”皇贵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环儿瞧着皇贵妃当下心情不快,自然不会去触这个霉头,当即拍了人打发了梁贵嫔。
皇贵妃越想越不对劲,自那日皇上留了萧婉在勤政殿后,第二日太医院那边说婉贵妃病了,随后重华宫闭门谢客,之后便是除夕家宴,如今还在正月,重华宫那位倒是闭了宫门,说是养病。想起先前萧婉在除夕宴行那些话,皇贵妃是越来越肯定萧婉定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萧婉知道了什么呢?难不成皇上真的向她说了有关册立新后的事情?可是那日萧婉说话的语气似乎并不指她,而重华宫这段日子又是避其锋芒,难道册立之事和萧婉也无关?不是她这个皇贵妃,也不是重华宫的,难道是其他的妃嫔?
皇贵妃突然闪现出了一抹危机感,这宫里头最受宠的可是这位芷妃,难不成皇上要立的是她……
越想便越觉得事情有变。明明她离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若是皇上另立了新后,那她这个皇贵妃岂不是要成了笑柄。当即,皇贵妃就休书一封,让环儿亲自送去了宫外。
瞧得桌上那牡丹繁华的绣帕,皇贵妃眉宇间闪过一抹毒色,这个皇后之位,只能是她的,谁若是敢挡路,那就休怪她手下无情。
深居于重华宫的萧婉似乎显得越发的悠闲了。凭栏垂钓了一上午,萧婉这才放下手里的鱼竿,净了手道:“将东西都收起来吧。”
木芽瞧着那没有任何鱼饵的鱼钩,当下便是不解道:“娘娘这几日日日在这儿垂钓,可是这没有鱼饵,鱼儿怎么会上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