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娘娘记挂,不过是些小毛病罢了。”身为贵妃始终都比皇贵妃要矮上一头,先前的事如此,如今更是这般。
“婉贵妃身子不好,就好生休养着便是,这六宫之事素来繁重,婉贵妃这身子倒是让本宫担忧呢!”
萧婉怎听不出皇贵妃这言下之意,她虽然暂避锋芒,可不代表会任人宰割,更何况上头这位不过是个皇贵妃罢了,还不是这大齐的皇后。
“皇贵妃娘娘言重了,皇上命嫔妾协理六宫,嫔妾自当要鞠躬尽瘁才是。”萧婉微微一顿,接着道:“等他日皇上另立皇后,嫔妾也自当会将这协理后宫的权利交给新皇后。”
皇贵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皇后之位一直一来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如今这位置已经空了好几年,宋家在朝堂上也屡屡提出册立皇后的事情,可是皇上就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先前她还可以自己骗自己,可是如今被萧婉这么明晃晃的提出来,还有她眼里的讽刺之色,不就是再说,若是皇上另立了新的皇后,她这个皇贵妃就是个笑话。因此,皇贵妃当即就冷了脸:“看来婉贵妃对这事儿很关心?”
“这事儿皇上自由裁决。”似是而非的一句话,配着萧婉脸上那抹似乎了然的笑意,当即让皇贵妃心中警铃大作。这婉贵妃到底知道什么。
除夕之后,先前那个气势强硬了婉贵妃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越发的深居简出了起来,就连皇贵妃时常的挑衅,萧婉也都是尽量避开,只是萧婉这般小心谨慎的样子,却让皇贵妃越来越觉得不安。而除夕夜的那番话,好似真的是在印证什么。
四公主在过了正月十五,就与西北蛮夷的大祭司一起去了西北,二皇子和四皇子妃的事情,却是被皇上给压了下来,说是不急。
瞧着皇贵妃近日来一直神不守舍的样子,环儿低低的唤了一声:“娘娘,梁贵嫔在外求见。”
似乎是被这句话唤回了神,皇后妃将一直捏着的核桃仁放会盘子里道:“她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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