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就差一拍桌子了:“没事啊,我在府里这几日闷得慌,去给婆婆乐一乐很好。”
“可是……”
我看着他:“可是什么?”
他有些抱歉地望着我,缓缓道:“我明日要去准备今日得到的工程,外出一个月左右,时间紧迫,过了这几日天气冷下来就会耗费很大的工程量。只怕后日,无法留在宜州。”
后日不留在宜州,所以就不去给婆婆过生辰了?
我对他的这个态度很不满意,一个工程还比自己的亲人重要么?想着宜州府那么一大个府邸却没有一个亲近的人陪伴婆婆,我似乎能想象到那种年复一年的孤独有多么折磨人。当即反对道:“工程再怎么重要,婆婆的三十八岁生辰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平日里极少陪她,这一次她都开口了,你怎么能为了经商而放弃与她团聚呢?”
然而我说了这些,贺兰秋却没有我意料中的愧疚和伤感,反而是面露难色,挣扎了许久,才轻皱眉头看着我:“娘,不会准的。”
我一愣,不是婆婆说让我和他一起回去么,怎么他又说婆婆不准了?
莫名其妙:“什么?”
贺兰秋的眸子沉静如水,他淡淡道:“娘在我接手贺兰家的家业时就严令不准我因为她耽误了经商,今日的会议,她知道,也知道我需要筹备诸多后事,我就算后日去了宜州府,也一定进不了府门。”
我呆若木鸡,惊得嘴巴张大来都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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