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一起出一起停,我咳了一声,他也略有些尴尬。
我道:“你先说吧。”
他点头,看着我:“我是想说没事,公主方才举手是在问……时辰,所以并不能计入反对者中,我还是以全无反对且大多赞成的优势得到了张康的工程。”
喜悦还没来得及爬上眉梢,我两眼放光地看着他,又听他道:“其实,就算公主那一票成了,胜的也还是我,不过若真如此,只怕以后京城中人会四处寻找公主这位‘公子’而不停歇,毕竟如今能与我家抗衡的,燕国还没有。所以,公主也不必自责。”
哎,果然是有能耐的人,说话就是硬气。听到什么事都没有,我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一扫之前的哭丧和忐忑,撑着腮帮子笑看着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我害你丢了大买卖呢。不过话说回来,我今天在下面看着你,你挺帅的啊,很少看你穿白色的衣裳呢!”
贺兰秋显然是被人夸惯了的,不动声色地接受了我的赞美,只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再抬起头来时,表情意外地有些踌躇。
“穿白色的爱弄脏,在外面看见了,。”
“哦。”我答应一声,忍着没有“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一直看他穿着墨色的贴身长袍就是这个原因。我捂着脸装作在搓揉发凉的脸颊,别让憋笑把自己的脸抽成面瘫,好不容易忍过这笑劲,我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抬起头,淡定地看向他。
他瞧我一眼,抿了抿唇:“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公主。”
“什么事?”
他顿了顿:“后日就是我娘三十八岁的生辰,她说,让我邀请公主一同前往宜州府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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