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我也不示弱,不避讳地直直看着他。明显看到他眉头一挑,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趣味。
许是看得久了点,媗乐以为这陈国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我扯到她身后,大义凛然地瞪着他。
媗乐虽然顽皮了些,可她这些年对我的忍让和保护我都没有忘记。
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妈生的,真说下来应该是不分长幼的,可她被命运安排成了我姐姐,一直都在用她拥有的来保护着我,我要的她从不和我抢,她有的却一定会分给我,而我有危险,也是她冲在我前面保护我,这时亦然。
我唇边溢出一抹淡笑,胸口好像被春日暖阳照射着,有道不尽的感觉。
身后的夏侯渊干咳一声,可能是对我们的忽视感到不满吧。
听他底气有些不足地回答凌天:“我只是碰巧遇到这几位姑娘,兴致所致,想向她们讨教这梅花的习性罢了,现在站得有些冷,我……先回去了。”说罢不等凌天吭声,叫上随从灰溜溜就跑了。
我装作无所谓地两眼看天,心中窃喜。
凌天皱着眉头看他离开,雪地里再度宁静下来。他转头看向我们,不压抑的声音淡淡传来:“我皇兄生性直率,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们见谅。”
我抽了一下嘴角,心里一阵阵地冒苦水。可人家已经替兄长道歉了,自己也不好把肚子里的气全撒在他身上,依着客气给他说了个“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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