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吹来,打下树上的积雪。我及时地打了个喷嚏,冰凉的手指揉着鼻子环顾在场的人。
自忱天出现,之前叫嚣得厉害的那个随从恭敬地行了个礼就再没抬起头来。而夏侯渊的神色明显正经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轻浮,小眼睛里分不清喜怒。
我感叹他变脸变得真快,想必是十分顾忌忱天的,看着忱天目光灼灼望着他,脸上似有薄冰,我搓着手等着好戏上场。
“原来是太子啊。”夏侯渊扯了个笑,“听说这里梅花开得好,你又去与燕皇陛下商讨大事了,我就带着他们独自过来赏梅来了,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忱天没搭理他,目光淡淡扫过护在我们身前的绣绣、我和媗乐。
好似无意间看到我袖口下半掩的紫玉笛,墨色的眸子中荡起波澜。
略一思索,仿佛了然。
望着我的眼神多了些分辨不清的东西。
我心里跟打鼓似的七上八下,不自觉用袖子把紫玉笛遮严实。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半晌,忱天面无表情地道:“皇兄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复又盯着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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