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临下看着那张和我越来越相似的脸,心想不如给她也涂上守宫砂,如果这守宫砂是赝品,自己一个人也证实不了什么。
“皇姐,我今天还拿了一样东西,喏,就是这个守宫砂。”我把守宫砂递在她面前,给她说了一遍守宫砂的用处。
她忽然问道:“那你试过了吗?”
“我?我……还没有。”其实我本不想瞒她,只是心间的不安浓烈,万一悕乐是真的点不上守宫砂,我告诉了媗乐,以她单纯的性子不出一个时辰这事就会传到齐父皇耳中,那我就等着浸猪笼吧。
“那我试试,你帮我涂。”她撩开衣袖,浓密的睫毛下大眼睛闪着雀跃。
我答应一声。纤细的手指取了一点朱红覆上她的右肩,紧张得屏气凝神。
殿内古色古香,暖盆中成堆的炭烧得火红,时不时传出细微的炸裂声,几支白梅在妆台上窄颈瓶中相依,经暖气一烘暗香无风自浮。
媗乐肩上的守宫砂在我手指覆上的那一刻凝固成了嬷嬷说的那种胎记样子,可能是梅香熏的,我有些晕眩,看着媗乐莹白肌肤上那朱红一点,脑海中竟还能飞快回忆穿越后的点点滴滴。
我在齐国的这两年与媗乐几乎是形影不离,虽然每天四处蹦哒,但从没有独自在外与任何一个男子待过半个时辰。可谓是真正的洁身自好。
仔仔细细地在记忆中一遍又一遍寻找,最后实在觉得自己是很洁身自好的,断定就是以前那位龙悕乐做出的事。
可是,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悕乐才十三岁啊,被破了身子……咳咳,未免有些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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