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让我们进库房的是他,能完好的出来,已经够不错了。
用个抽象一些的词语,那便是:仁至义尽。
晚上沐浴后,我想到了那个偷偷拿出来的守宫砂。
记得一次偷听嬷嬷教新进宫的宫女礼仪,曾道那守宫砂在沐浴后取一点抹在右臂上,如若它像胎记一般凝在手臂上,你就尚是处子之身,可若它在肌肤上化开且可轻松抹去,那你就已为妇人。
我似懂非懂取了守宫砂来,琢磨着擦高点好看还是擦低点好看,最后想得心里发毛就随便点在了我之前纠结的那两处中间。
凝脂般的肌肤上覆有一粒似血的守宫砂,带有几分可爱色彩。
我看得欢喜,想让它快些凝在手臂上,便轻轻地朝它吹了口气。
一口气吹下去,那守宫砂竟顺着我的粉臂滑下,单留下一条水痕,而臂端净无瑕疵。
我眼皮一跳,这是咋了?难不成是我有些急于求成了?
冬夜漫漫,打更声像是天外之音荡荡飘来。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悕悕,睡了吗?”
“没,皇姐等等,我这就来给你开门。”我匆忙拉好碧蓝色衣领掩去肩上肌肤,绕过屏风,给她开了门。
“我睡不着,过来找你说说话。”关了凛冽寒风在外,她习惯性地直接坐在我的床榻上,悠悠晃着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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